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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省份密集发声!通报疫苗流向和使用情况

2019-02-20 17:51:29 鼎盛信息港 浏览53010

她玉手轻轻一晃,在幻魔撕裂苍穹的尖叫声中,一道华光划破空间,无论它逃窜的有多快,那道光都像是跗骨之蛆,难以躲避。“正是!”无名点点头。“呵呵呵......独远,你说呢?”冰玉略显开心突然问道。

但是这个时候,无名什么都不能问!由此看来,恐怕正是因为防护冰雪参的冰雪护心棉发挥了一定的作用,这才让我幸之又幸存活了下来的。

  官员朋友圈亟需制度规范

  个别领导干部腐败仅收熟人钱物 利用职权为熟人拿业务赚提成

  专家建议

  ◎ 在反腐败高压态势下,赤裸裸的权钱交易等腐败行为已经得到遏制,新的腐败类型更容易发生在领导干部与其熟人、朋友之间。同时,显性腐败会相应减少,隐蔽性腐败会相应增多

  ◎ 朋友圈演变为腐败圈的现象充分反映了腐败的复杂性。所谓的朋友圈,本质上是进行不正当利益交换的腐败群体。这种腐败对政治生态和社会生态产生的负面影响很大,并且具有极强的传导性和污染性

  ◎ 防范官商之间出现畸形的朋友圈,首要的措施在于建立一个“亲”“清”的新型政商关系;其次,领导干部主动净化自己的朋友圈,要有底线意识、敬畏意识,与朋友的交往不能建立在利益基础上,以利相交,利尽则散

  □ 本报记者 陈磊

  近日,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原院长张德友的部分涉案情况曝光,受到广泛关注。

  因为张德友“只挑熟人收钱”,比如帮助同学所在的企业得到业务从而收受巨额“提成款”作为回报。

  接受《法制日报》记者采访的专家认为,在反腐败高压态势下,赤裸裸的权钱交易等腐败行为已经得到遏制,腐败分子的腐败手法也越来越隐蔽,但这些新花样并不能改变以权谋私的腐败本质。

  在受访专家看来,朋友圈演变为腐败圈的现象充分反映了腐败的复杂性,这就要求必须建立更加严密的制度体系,保证权力运行的每一个环节都得到强有力的制约和监督。

  帮熟人拿业务赚提成

  腐败手法更具隐蔽性

  张德友部分案情的曝光,缘于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贾滋绿、李天舒单位行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贾滋绿是吉林省银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天舒是这家公司的职员,负责对外联系业务工作。贾滋绿与李天舒则是夫妻关系。

  张德友和李天舒是同学,为其同学所在的企业得到业务,企业则送给张德友“提成款”435万余元作为回报。

  《中国纪检监察报》的报道显示,为拓展公司业务,2010年年底,李天舒多次找到时任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张德友,请其帮忙承揽省内一些银行的评估业务,双方约定事成之后给张德友30%业务“提成款”。

  随后,在张德友的帮助下,银泰房地产估价公司得到了吉林银行的贷款抵押评估业务。2014年年末,张德友又帮助银泰公司得到了九台农商银行的贷款抵押评估业务。

  为感谢张德友,贾滋绿、李天舒将两笔评估业务营业额的30%作为“提成款”送给张德友。张德友同意收下这些钱,但因身份原因,将钱继续放在银泰房地产估价公司账户中。

  据计算,贾滋绿、李天舒送给张德友的提成款为435万余元。

  贾滋绿、李天舒两人在供述中称,如果没有张德友的帮助,他们不可能得到两家银行的评估业务。

  根据《贾滋绿、李天舒单位行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法院认为,银泰房地产估价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被告人贾滋绿作为直接负有责任的主管人员、李天舒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院长杜治洲告诉《法制日报》记者,随着我国反腐败高压态势的持续发展,腐败分子的腐败手法越来越隐蔽,比如帮熟人拿业务赚取提成,但这种新的外壳改变不了以权谋私的腐败本质。

  “这种腐败新常态本质上仍然是滥用权力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表现,这种腐败形式更具有隐蔽性,发现和惩处的难度比一般意义上的行贿受贿更大。这也表明,随着反腐败力度的不断加大,腐败类型也在不断发生变化。”北京科技大学廉政研究中心主任宋伟对《法制日报》记者说。

  2017年12月20日,张德友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审查。

  2018年6月,张德友因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被“双开”。当时的通报称,张德友违反政治纪律,对抗组织审查,参加迷信活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和相关公司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涉嫌受贿犯罪等。

  1个月后,张德友涉嫌受贿一案,经依法指定管辖,由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并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在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刑法研究所副所长彭新林看来,值得注意的是,张德友是帮同学拉评估业务,也就是利用职权帮熟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然后以提成的形式收受“好处”。

  彭新林对《法制日报》记者说,这说明在反腐败高压态势下,赤裸裸的权钱交易等腐败行为已经得到遏制,新的腐败类型更容易发生在领导干部与其熟人、朋友之间。同时,显性腐败会相应减少,隐蔽性腐败会相应增多。

  根据《中国纪检监察报》的报道,长春市某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崔某,是张德友十几年前就熟识的“老朋友”。早在2006年,张德友就为崔某在项目投资方面提供便利,收受其10万元。后来,张德友继续为崔某在公司诉讼案件及其配偶工作安排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承诺将为其女儿安排工作,于2014年至2016年共计收受崔某所送人民币60万元。

  《中国纪检监察报》称,张德友在表面上拒收贿赂,是因为党的十八大后正风反腐持续加压,不敢腐的氛围日趋浓厚,但不代表张德友私下收手,警惕的他只挑他认为“安全”的熟人收受钱物。

  交友目的乃权钱交易

  公职人员被商人围猎

  党的十八大以来,随着高压反腐的推进,领导干部的朋友圈腐败问题逐渐显露在公众面前。

  王素毅,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原常委、统战部原部长,十八大之后首个获刑的中管干部,2014年7月,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013年6月30日落马的王素毅,中央纪委通报称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本人或通过其亲属收受巨额财物。

  根据公开资料梳理,王素毅的落马,离不开他背后的朋友圈。给王素毅行贿数额最多的是他的朋友武某某。2005年6月至2008年8月,王素毅利用其职务便利,接受武某某的请托,为武某某所在的公司申请磁铁矿探矿权证提供帮助、为开发房地产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提供帮助。

  2008年3月至2010年春节,王素毅先后3次收受武某某给予的美元10万元、欧元10万元、黄金10千克,共计折合人民币393万余元,占其总计受贿额的三分之一。

  廖少华,贵州省委原常委、遵义市委原书记,首个由中央纪委确认被中央巡视“利剑”斩落的中管干部。

  “我不是从思想品德、为人上结识既相互促进又清淡如水的朋友,而是交了一批重哥们义气,又带有‘铜臭味’的老板朋友,思想逐渐发生变化,贪欲也随之培养起来,最后被这些所谓‘朋友’温水煮青蛙。”2015年4月,廖少华在法庭之上称是被身边朋友拉下了水。

  廖少华在多地任职,商人朋友陈某某一直跟随其左右做生意。廖少华为陈某某的企业多个事项提供帮助和照顾,先后10次收受陈某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394万元。

  廖少华的另外一个朋友是贵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某。2008年年初至2012年6月,廖少华接受何某某的请托,为其公司提供多种帮助,先后12次接受何某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50万元。

  落马之后开始反思朋友的领导干部并非廖少华一人。

  “我把别人当朋友,别人把我当‘鱼’钓。在‘利’字当头的商人眼中,我成了拉拢腐蚀的重点对象,成了‘猎物’。”湖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原副主任、省无线电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原主任夏平说。

  这句深刻的话,出现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公布的夏平的悔过书中。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刊文称,因为长期在经济部门工作,管着项目、资金和政策,“平民厅长”夏平成为老板们拉拢腐蚀的重点对象。

  2009年年初,湖北某建筑集团的一名项目经理认识了夏平,为了能承接湖北省无线电监测网扩容升级工程基建项目,这名项目经理想方设法跟夏平套近乎。

  通过邀请夏平打牌、送现金、送名表等手段,这名项目经理终于如愿以偿,他所在的建筑集团顺利中标该工程,合同金额达1.288亿元。事后,这名项目经理为感谢夏平,又送给他现金、金条和加油卡。

  “这些人与我交朋友,看中的是我这个厅长的职位。所谓交友的目的也不是朋友之间的交情,而是权钱交易。”夏平悔恨不已,进而总结说,自己出问题,“缺乏自重,交友不慎是重要原因”。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曾开通《忏悔与剖析》栏目,在随后的3年间披露了22名违纪违法者的忏悔录,其中有12人在忏悔录中将交友不慎作为自己腐败的原因之一,占比超过一半。

  杜治洲认为,因为有权力的光环,官员交朋友时难免交上一些纯粹为利益而来的朋友,这些朋友会不择手段地影响这些官员。因此,在交友方面,领导干部必须划清友情与权力之间的界线,避免进入腐败圈。

  在彭新林看来,作为一名公职人员,特别是领导干部,当然可以交朋友,但一些所谓的朋友通过各种社会关系与公职人员认识,看中的是公职人员手中的权力,而不是双方之间的友情,这就是在“围猎”公职人员。

  “不论双方交往多少年,交情有多深,一旦涉及权力和利益的交换,就必然会产生腐败。”彭新林说。

  宋伟对《法制日报》记者说,这种朋友圈演变为腐败圈的现象充分反映了腐败的复杂性,所谓的朋友圈,本质上是进行不正当利益交换的腐败群体。这种腐败对政治生态和社会生态产生的负面影响很大,并且具有极强的传导性和污染性。

  官商交往讲求有道

  政商关系提倡亲清

  贵州省水利厅原厅长黎平反思自己是“交友不慎,自坠深渊”。

  做生意的王某偶然间认识了黎平,随后就有意识地与他多接触。随着时间流逝,两人成了朋友。

  王某在交往中发现,平时很难约到的“大忙人”黎平对娱乐场所乐在其中。王某动起了歪脑筋,频繁约黎平到某夜总会唱歌,并将包括邓某在内的不同女性介绍给黎平。黎平在声色诱惑面前,忘记了党纪国法。

  为了获取更多的金钱来挥霍、包养情妇,黎平就想方设法谋取不义之财。此时,他的另一个朋友蔡某开始“鼎力相助”,截至案发时先后奉上贿赂款共计446万余元。

  “我在经济问题上犯错误与和蔡某的结交有着直接关系。”黎平在悔过书中说。

  2015年5月8日,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就贵州省水利厅原党组书记、厅长黎平受贿一案作出一审宣判,以受贿罪判处黎平有期徒刑13年。

  “黎平陷入腐败泥潭,虽说是在损友的引诱下使然,但从根本上说是源于其自身思想防线脆弱,在党纪国法面前心存侥幸。”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刊文点评称。

  甚至有落马领导干部幡然醒悟:“少与商人打交道。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机关算尽,他在与你接触中总是施以小利换取大利。当你有权时,弟长兄短,一旦你失去权力之时,他会加足劲,把你踢得很远很远。”

  杜治洲认为,从这些现象可以看出,一些领导干部周围的朋友对腐败的发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正是在双方长期的不正常交往中,这些朋友一步步把一些领导干部“拉下水”。

  “外因仅是起到影响作用,内因才起决定作用。一些领导干部理想信念不坚定,才会落入所谓朋友的圈套。”杜治洲说。

  那么,如何防止领导干部的朋友圈变成腐败圈呢?

  在杜治洲看来,从某种意义上说,官员交友不是简单的私事,因为官员的公共身份决定了官员交友可能影响到权力的公开公正行使、社会公共利益的实现。

  宋伟认为,腐败圈的清除治理还是要依靠权力的有效制约和监督,这是保证权力不被滥用的源头,没有了权力滥用,也就铲除了利益交换的可能。

  “从现有的制度体系来看,对权力的制约和监督都在不断得到加强。但不可否认的是,仍然存在一些真空地带,使得类似案件仍然不断出现。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建立更加严密的制度体系,保证权力运行的每一个环节都得到强有力的制约和监督。”宋伟说。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提出,广大干部面对纷繁的物质利益,要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官”“商”交往要有道,要划出公私分明的界限。

  彭新林建议,防范官商之间出现畸形的朋友圈,首要的措施在于建立一个“亲”“清”的新型政商关系;其次,领导干部主动净化自己的朋友圈,要有底线意识,敬畏意识,与朋友的交往不能建立在利益基础上,以利相交,利尽则散。

  彭新林认为,还要从制度上构筑一道“防火墙”,厘清权力边界,铲除权钱交易、官商勾结的土壤,划定领导干部正常交友明确而具体的边界,使权力受到有力的监督和制约。

筑基台、破石头直接遁入小湖之中,不断在其中游曳,显得十分活跃欢腾,让姜遇差点没有惊掉下巴。“呵,呵呵,逃!”冰玉不解道。

资料图:2019年2月10日,山西太原某影院,民众正在影厅观看电影《流浪地球》。中新社记者 张云 摄
资料图:2019年2月10日,山西太原某影院,民众正在影厅观看电影《流浪地球》。中新社记者 张云 摄

  《流浪地球》诞生记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李行

  几乎毫无悬念,《流浪地球》凭借一个硬科幻的冒险故事,领跑了春节档的电影票房榜和口碑榜。即便如此,导演郭帆在春节期间仍然坚持跑路演。大年初二,他继续出没于全国各大影城。做这部电影的四年时间里,对他来说,也许就是一场大梦,电影上映,他制造的梦境感动了观众,也让不相信中国能拍出科幻电影的业内人士刮目相看。

  接触《流浪地球》项目之前,青年导演郭帆曾经拍过两部电影。2014年,一部改编自同名歌曲的青春校园片《同桌的你》,用2000万元成本就拿下4.5亿的票房,这证明了他的商业能力。但从第一部带有科幻元素的《李献计历险记》开始,他想做的电影类型就只有科幻。

  《同桌的你》商业成功后,经纪人拿到郭帆面前的项目基本都变成了同类的青春爱情题材。资方许诺资金已到位,只要他愿意,马上可以开拍。而当郭帆给经纪人和身边朋友讲起自己被《终结者2》影响很深的科幻情结时,得到的回答是一连串的疑问:国产科幻?可能吗?观众能相信吗?不会觉得违和吗?那得多少钱,能回本吗?有演员愿意演吗?别人都没做出来,你怎么就能?……

  郭帆无言以对。

  那是2014年,中国电影市场高歌猛进,约300亿元的年度总票房,让中国电影市场进一步缩小与美国的差距。而中国电影人面临的事实是,在《阿凡达》《盗梦空间》《星际穿越》等好莱坞电影重工业打造的科幻电影屡创票房奇迹的强劲势头下,中国的硬科幻电影还是零,当时《三体》电影项目的启动给中国观众带来的却是一剂虚幻的兴奋剂,很快就杳无声息。

  也是在2014年年末,广电总局组织第二期导演团去美国六大电影公司之一的派拉蒙短期“访学”,郭帆是其中一员。结业那天,派拉蒙举行了一场欢送仪式。席间,郭帆好奇地问一位美国电影人,“你们平时看中国电影吗?”“不看!”对方的回答简单干脆。“为什么?”“因为有字幕的电影我们都不看。”

  回国次年,他接触到了《流浪地球》的项目,但注定面对种种未知和同行的质疑。郭帆经常约朋友一起聊这个项目的可能性,也聊美国之行的眼界大开与心有不甘。酒桌上,北漂时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兄弟龚格尔对沉默无言的郭帆说,你要是干,我帮你。

  接着,拍《李献计历险记》的摄影师刘寅来了,参与过《三体》项目的美术郜昂来了,做过《寻龙诀》视觉效果的丁燕来了……四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拍摄超期、资金超支、资方撤资等噩梦后,“活下来,别赔钱”成了郭帆当时最简单的想法。

  “全身心投入这个项目的四年来,发现自己特别像一个跑马拉松的人,一直在绷着往前跑,同时又始终看不见终点线,在这个过程中,焦虑、失望,有时甚至绝望到怀疑自我,而且很难找到一种宣泄的途径。那时全靠硬撑,没啥招儿,有时候会不想起床,倒不是说有多困,而是醒来的那一刻就会想今天又是一堆事儿,不想睁眼,只想逃避现实。”郭帆对《中国新闻周刊》说。他说这话时,《流浪地球》的票房早已超过20亿元。

  临界点

  2015年底,中影股份举行的2016年新片发布会上,公布了包括《大唐玄奘》《我的战争》《流浪地球》等共计33部影片项目。

  进入筹备期的项目都公布了导演人选,“郭帆当时已经为《流浪地球》项目做了半年筹备工作,但最终还是没有在那次发布会上公布导演人选。说白了,就是对项目团队的担心,也是对中国影视现状能不能支持做出科幻电影的担心。”中影公司一位负责人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在中影公司公布《流浪地球》项目之前,中影公司还提前储备了刘慈欣的《微纪元》《超新星纪元》等项目,而投资拍摄重视觉效果的《狼图腾》《长城》等项目就是为筹拍科幻电影热身。投资成本为2000万元的另一小成本科幻电影《伊阿索密码》是中影对科幻电影的小试牛刀。该片上映后口碑、市场双双惨败。

  但在这些项目操作过程中,从业人员也收获了经验,《狼图腾》筹拍前,中影公司就规定要尽可能使用国内团队。法国导演让-雅克?阿诺不得不带着他的核心技术团队给中国团队讲了许多天的视觉效果课程。

  同时,国内导演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国内观众与国外观众在审美和文化上有巨大差异,国内和国外的电影团队在岗位分工和工作流程上有着根本不同,更不用说由于语言差异带来的交流障碍。

  所以,《流浪地球》项目的启动就显得更加谨慎。

  此前,中影公司把执导此片的人选圈定在詹姆斯?卡梅隆、阿方索?卡隆(代表作品《地心引力》)、斯皮尔伯格等国际科幻大导演身上,吕克贝松在《千星之城》上映后一度与中影公司接触频繁,“基本上都跟他们沟通过,但没有人愿意来中国拍科幻片。国外导演没戏,我们又考虑过国内一线导演,也没有人愿意接。没有人想砸自己的招牌。”《流浪地球》项目中影方面前负责人朔方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就是在这样一个临界点上,郭帆进入了中影公司的考虑人选名单。

  “北京的房子那么贵,

  我们要跑就得带着家跑”

  如果真的到了太阳氦闪爆发的阶段,地球上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不同于软科幻,创作硬科幻电影剧本首先要解决的难题就是未来世界观的创造,这个问题让郭帆团队争论了三天。

  他们讨论的结果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可能不会有联合政府,不会有集体主义合作,国家之间可能早就产生战争了。“这是我们预想的结果。所以,电影中联合政府带地球一起流浪到外星系的设定其实是我们感性的一个理想。”郭帆说。

  投资方对项目过审的前提条件是,必须要写出一整套能被认可的“世界观”。

  郭帆请来中国科学院天体物理方面的教授,在他们的帮助下,编出了从1997年到2075年近百年的编年史,创作出了包括压缩蔬菜包、鹤嘴挖掘机、重聚变反应堆等道具清单,推测出了包括引力地震、永日、雪雾等未来可能出现的自然现象。

  除此之外,在他们数十万字的世界观设定里,涉及了未来的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方方面面的内容。观众在电影中看到的是冰山一角,而冰山一角下面的庞大实体就要仰仗世界观的夯实。“你基本上要构建一个新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是不能被证伪且自洽的。”郭帆说。

  剧本创作伊始,郭帆编剧团队并没有深刻体会到世界观对人物性格塑造至关重要,在调整剧情和人物方向时遇到了很多挫折。

  在吴孟达扮演的老韩身上所体现的时代特征是,一个曾经的95后活到了《流浪地球》的世界,他之所以在人类危机的时代里怀有轻松应对的乐观性格,是因为他来自一个物质繁荣的年代。在经历“流浪地球”计划的过程中,他目睹了整个人类社会为了应对浩劫所做出的牺牲和付出的代价。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是衰落的,因为联合政府需要让更多资源集中到“流浪地球”计划。对他来说最好的时代就是他所出生的21世纪初,那是更富裕、更繁荣的时代。

  李光洁扮演的王磊出生在一个物资开始变得紧缺的年代,他从军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流浪地球”计划的顺利进行,完成人类种族延续的目标。这是这个角色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在“世界观”的“教育”部分也提到了。执行“流浪地球”计划时,世界有一个很大的动荡期,反而在地球脱离公转轨道,向太阳系外飞行的过程中,秩序慢慢地稳定下来了。

  《流浪地球》发生的年代是男主人公刘启所熟悉的年代,在很早一个版本的剧本里,他们想要让主人公对时代有所思考,比如说他会对物资匮乏不满,会对姥爷韩子昂所说的黄金年代心生向往,但经过冒险后才终于明白“我爱这个时代,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强大的时代,而是因为这是我的时代,因此他们每个人的行动方式,这都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在世界观里做了相关的思考,我们在第一版剧本中所呈现的情感内核才会在之后几个版本的剧本中完全融入到了背景故事中去,或者成为支撑某个角色行动的驱动力。”编剧严东旭说。

  世界观的设定完成后,才真正开始进入剧本结构的创作之中。

  刘慈欣的原著小说不到3万字。故事很简单:未来时空下,由于惧怕太阳氦闪爆发引起的灾难,人类决定组成联合政府,并给地球装上发动机,通过动力将地球推出太阳系,在宇宙中实施时间长达两千五百年的流浪计划,找寻新的星系作为人类的家园。

  郭帆最后选择的故事段落,其实就是刘慈欣两万字小说当中的一两百字,总结起来就是:地球经过木星。

  “我们知道其他一些科幻项目在改编小说的问题上大多数都希望一次性能完成一个小说的改编,但我们认为不管是《流浪地球》还是刘慈欣的其他作品题材都过于宏大。就小说来说,只有这么写才能满足刘慈欣从宇宙角度去观察人类的需求,但这个不利于观众观看电影,电影观众最终看的银幕上的人其实是他自己。所以我们必须要聚焦于某一段连续的时间、连续的事情才能使观众有投入感。”制片人龚格乐说。

  剧本创作中,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让故事生长在中国的文化环境中。

  《钢铁侠》里小罗伯特?唐尼穿上那身衣服就是钢铁侠,但换成一个中国人的脸,观众就会觉得山寨,有违和感,这是语境和文化差异问题。

  其次,如何使视觉体系让中国观众觉得可信。因为只有建立了这种信任,才能让观众相信这就是他们身边会出现的人,发生的事,跟着剧情走。

  “西方科幻,他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但中国人其实不太习惯于仰望星空和面朝大海,我们更多是往脚下看,我们热爱脚下这片土地。我喜欢脚踏实地的生活,这跟我们几千年来的农耕文明演化是有关的。比方说《勇敢的心》里,那一刀砍下头的时候,可能美国人就特别热血沸腾,因为自由平等是他们的立国之本。但是中国不会,中国人是你敢动我房子你试一下,抢我房产证你试一下。中国的科幻故事在设计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个落脚点。”郭帆说。

  编剧团队给这个故事找的落脚点是家和父子情。

  在人物设计上,老韩身上是体现中国化特色最多的。虽然在戏里他是老年人,但1999年出生的他是把电影里的世界和当下现实世界勾连起来的人。

  他身上会表达出更多当下中国人的行为方式:时而混不吝,时而大义凛然。“他临死时对爱人的情感都是我们当下小人物身上的朴素情感。在这部电影里,你看不到像美国科幻电影里的那种个人英雄,第一眼就知道能拯救世界的那种。说直白一点,我们每个人都是奔着利益去的,但中国人身上朴素的东西会让我们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中国人身上朴素的东西是我们几乎每个人最柔软的,一旦触碰,都可能奋不顾身去牺牲,去拯救世界。”编剧严东旭说。

  剧中人物刘培强与刘启是一种典型的疏离但又父爱如山的父子关系。韩子昂与刘启是外祖孙俩,其实是另一种父子关系。特别是在刘启长期缺失父亲的情况下,韩子昂代替了父亲的角色。

  这是中国人最基础的情感之一,它塑造着中国人的情感基因,也构建了《流浪地球》的情感故事线。

  故事里面的刘培强与儿子刘启分别时是四岁,饰演刘培强的吴京的儿子也是四岁。吴京常年在外面工作,尤其是《战狼2》在宣发、路演的那段时间也是见不到孩子,孩子慢慢地对他产生一种陌生感。“我一直觉得很愧疚,没有珍惜跟孩子相处的时间。《流浪地球》也在讲父子间血浓于水的亲情,尤其最后的时候,父亲为了儿子作出的伟大的牺牲,真的让我瞬间泪下。”吴京说。

  而在导演郭帆心中,这一切又有别样原因。“之前老觉得父亲是敌人,成为父亲后就理解了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因为我父亲几年前去世了,所以拍这个片子很大的原因也是为了献给他。”郭帆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父子关系背后的情感,是中国人最看重的家的文化,也是驱动这个故事发展最可依赖的、最直接的情感动力。家是一个世界性的共有情感,而在中国又会表现出特殊的族群情感,具体到电影中的表现就是:我们要带着地球去流浪,而不是离开地球去流浪。

  “如果是美国人,当地球出现了这么大的危机,他们想到的是跑了就得了,可以坐飞船或者放弃地球。但是中国人不行,北京的房子那么贵,按揭还没有还完,我们要跑就得带着家跑。给地球安上发动机,把地球推出去,这个形式是有浓郁的中国特色、中国情感的一种表达。”郭帆说。

  “中国人穿宇航服合适吗?

  没有一点违和感,

  而且Made in China”

  2017年5月26日,《流浪地球》在青岛正式开机。原定3个月的拍摄周期,最终延长到了近6个月,超期一倍。

  拍摄现场,副导演用三个关键词总结自己的经历:困难,地狱,骨灰。

  就像是游戏通关挑战,大部分的导演组成员拍完以后都有了类似战后创伤的症状,副导演周易在杀青回家一两周后,每天的梦境中仍然是在嘶喊“大力胶在哪儿?”“机器组在哪?”……

  面对陌生的科幻片类型,导演组的当务之急就是明确岗位分工,无论是向海外团队取经,还是内部探讨实践,《流浪地球》团队反复在自我纠错,从陌生走向熟悉,从茫然走向成熟,慢慢摸清了岗位分工。

  美国、日本、法国、新西兰等地的专业团队在电影工业化道路上已经走了很久,分工和职责都很明确,甚至很细化。而国内在这一方面还很不成熟。

  比如,服化道副导演需要监督、保证服化道部门准备好相关物料,以保证顺利拍摄。但服化道组并不是具体制作物料的人,无法判断制作方给出的时间内能否完成道具。如果耽误整体的拍摄,一天的损失就是上百万。

  后来服化道分出两个大类,一个是技术维修,一个是现场管理。最终,服化道部门的副导演需要盯三四个部门的实时完成进度。

  不同于一般题材,科幻电影对从业人员的理解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抽象的科学理论到具体情境,从广阔的想象到实际场景,对一个环节的理解有偏差,最终结果就会差之千里。

  因此,导演组内部需要先统一认识,理解创作思路和基本要求,并传达给其他部门和群众演员。导演组的各位副导演可能不是剧本创作者,但却是剧本的“翻译者”。

  首先是导演给他们讲对整场戏的理解,然后是副导演团队反馈,每个人负责一部分,从道具完成、环境气氛营造到演员调度,是一个非常细致的执行过程。

  所有人都是“翻译者”。但问题就出在,每个人能不能够准确地理解剧情以及导演的世界观和创作意图。当传达出现偏差,出来的画面调度或者镜头就不是导演想要的。

  表演现场的背景基本都是绿幕。不管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需要去想象绿幕上是什么场景。演员可能要通过无实物表演去脑补画面。“主演还好,大规模群演就很有难度,他们的专业素养有限,没有做过那么多无实物表演肯定会很难理解,所以只能给他们举生活中见过的例子,找通感。”副导演周易说。

  由于实际经验不足,片场总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这时候只能靠现场工作人员的笨方法、土办法,这些看似和科幻不相匹配的方案锻炼了现场团队,甚至让剧组从中摸索出了新的工作流程。

  故事中的主角需要穿着外骨骼装甲,那些道具是由参与制作过《金刚》《阿凡达》等科幻大片的维塔工作室原创开发的。中方团队曾前往对方公司接受了为期一周的分步拆解、组合安装等工作的培训。

  拍摄过程中,装备的零件还不时脱落,剧组就用大力胶的土办法一次次粘上去。郭帆认为维塔做出来的产品,他们肯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结果,对方派人来现场,看到此景,也是大喊一声“来,大力胶”。

  起初听说要穿外骨骼装备,演员们都异常兴奋,觉得这是职业生涯难得的体验。不过这种体验很快就让他们叫苦不迭。为此,制片主任设计了一种能够让演员穿着外骨骼休息的龙门架。演员们就像一排烤鸭,在拍摄的间隙挂在龙门架上休息。由于广受欢迎,龙门架还多次迭代,从木头到钢架,从单人到多人。

  电影里呈现的每一个屏幕都是真实的,演员触屏时的指纹也能被清晰拍摄下来。有时候一个场景中会有一百多个屏幕,为了省钱,屏幕是裸屏,后面没有壳,在青岛拍摄又潮湿,经常会短路。因为没有工业化相对应的部门去支撑,怎么同时控制一百多个屏幕开启又关闭就成为一件难事。最后的解决方式是每一个屏幕后面都连一个笔记本,每一个笔记本后面都有一个人去控制屏幕,屏幕中的画面是提前做了一千多个动画放在里面,但仍需要事先排练操作,才能让屏幕与演员的表演相匹配。

  太空站休眠舱的开启和关闭看起来很流畅很有未来感,但实际上道具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们做这个机械结构的时候,因为经验实在是太少了,那个盖子的开启是会卡壳的,正常的科幻片里应该是平滑地开启,但我们是随机的,这就不靠谱儿啊,你拍多少次,每次都不一样,有的时候还打不开”。郭帆透露,最后剧组选择了人工平拉方式,用鱼线和威亚吊着盖子。

  太空宇航服的零部件达1100多个,软质的板就有500多个,再加上500多个硬质零件,是一个大工程。

  然而最困难的还不是繁琐庞大的零部件数量,而是工业级的建模制造。比如外部的硬质部分就与汽车制造一个级别。头盔内的构造和零件要满足整个面罩能翻起来、拿出来,还要有通风的风道,整个零件分层有14层,组装在一起的精度要求非常高,“用手工模型的工艺根本无法满足如此高的精度,必须用工业工艺。我们制作宇航服都是工业级别的制作文件也是工业级别的生产流程,生产出来以后组装。在一起才能满足设计要求。”MDI部门负责人黄天禹说。

  宇航服里还做了风道和风扇,目的是解决之前拍外骨骼时面罩上的缺陷,演员表演时很热,会哈气,面罩就会出现雾化,影响拍摄。制作组在宇航服的中圈部位加了一层风道,源源不断地把风吹进来,同时也给演员带来空气,让他们感觉更舒服。

  尽管如此,有一场太空补给站的戏,虽然演员戴的头盔里面有耳机,但还是听不清彼此说话,演员只能面对面看对方的口型来猜测台词。因为现场开着两三个18.5千瓦的巨大风鼓机吹雪,响声巨大。

  宇航服有60多斤重,每次架到身上,吴京就感觉自己像是吊在铁钩子上的半扇猪肉。“当你穿上它去吊威亚的时候,吊在那里半个小时,难受得感觉要随时爆发了。但是,起码大家应该看到中国人可以做出这样的东西来了,而且非常精致。以前大家还有疑问,觉得中国人穿宇航服合适吗?现在我跟你说就是一点没有违和感,而且Made in China。”吴京说。

  中国科幻电影元年?

  对于科幻电影来讲,杀青并不意味着能够松一口气,而是迎来了真正的生死挑战。因为后期制作往往更加复杂。

  《流浪地球》经历过两次超支,第一次是在地面部分拍摄完成后,已经没有太空戏份的拍摄资金。

  据经曾经成功打造过《战狼2》的公司北京文化的介绍,郭帆跟吴京喝了一次酒。一开始,吴京并没有给承诺,酒过三巡,一瓶啤酒就倒的郭帆很快借着醉意痛诉“革命家史”,喝多的吴京也被感染,便应承下来。最终,“客串”变成了一个多月的拍摄和零片酬出演,吴京还被“忽悠”投资了本片。

  第二次超支是特效制作部分,也让两大投资方北京文化和中影公司在追加投资协商会上一度翻脸。“就我了解到,无论国内外,很多正在制作的科幻片都是因为后期视觉效果预算的超支而夭折。所以,这个项目能够挺过两次大比例的超支,只能说是它的命好吧。”该片前中影方面项目负责人朔方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数字视效是中国电影被吐槽最多的领域之一。在中国,即使是业内人士也大多停留在“视效就是点点鼠标”的简单认知上。

  对于《流浪地球》,这部重视视效的科幻题材来说,过往的经验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其需要。

  全片最震撼的一条视效长镜头是从地面的运载车一直拉到太空站。这个长镜头并不是为了炫技而制作,电影此前的篇幅一直在介绍地下,此时主角开车到了地上,这是一个可以为观众完整展现世界观的契机。

  《流浪地球》在粗剪时共有4000个视效镜头,最终留下来2200个左右,其中有50%是高难度的A级视效镜头。

  后期制作总监孙敏向导演和制片人提出他的方案,把视效镜头的制作放在一家,不如平衡到四家。“因为片子里面呈现的元素在风格上比较独立,可以按场景分给不同的公司。比如说有的公司擅长做‘坍塌’、做‘烟’,有的更适合做‘冰的质感’、做‘环境’,还有的适合做简单的视效修复,场景延伸。”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同步管理四家公司是非常繁杂的事。要让四家拥有不同工作流程的公司在统一的流程和节奏中合作完成项目,就需要制定合理高效的管理方案。

  要了解四家公司内部流程,如每个环节使用的软件、渲染器、存储状态、文件命名等一系列问题都需要沟通。镜头划分得非常详细,对两家公司需要共享镜头的环节、对接方式、前后次序都有明确的要求。

  各家公司负责的场景不一样,有的时候视效镜头会在各家流转。“比如运载车的镜头,开始的时候完整地给第一家,在行驶过程中可能车头要‘破损’,给第二家制作‘破损’,‘破损’完成以后开到‘发动机点火核心’,给第三家,从‘点火核心’开出去,最后‘破损的状态’再给第一家。目前,很多好莱坞片子都会采用这样的流程。”孙敏说。

  几家公司之间的磨合大概经过两三个月。管理流程走通后,后面出现一些小问题,能及时检查、解决。

  美国视效量特别大的电影,后期制作的时间都在一年左右,有些片子甚至有两年的制作周期,《流浪地球》合作的四家国内视效公司在极限内完成了效果最好的工作,让人们得以见到这部电影如今的样貌。

  “只要它能活下来,就会有更多的投资人有信心继续投资中国的科幻电影,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国内科幻电影目前还没有真正形成自己的体系,一整套的系统还都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当我们发现想去做一个东西的时候,中国制造能力非常强,但大量人才集中在工业级消费品上,没有人去做电影。你要想找到能做那个级别的道具的人几乎没有。我们所有道具都不是按照传统的方式。比如拍古装片,很容易做一个椅子、屏风,甚至搭一栋楼,但我们得换一个思路,不再是木工,必须去冲压、3D切割,才能做出各种金属的形态,必须拆解成一个个零件,拼装后才能构成场景。”郭帆说。

  《流浪地球》上映后,振奋的粉丝们又开始提起中国科幻电影元年的说法。

  在投资方北京文化电影部总经理张苗看来,中国科幻电影元年有两个必要条件:第一,这绝对不是一个影片去完成的,而是需要一批优秀的科幻影片的问世。今年观众看到了《流浪地球》,相信在不久的未来,还有更多优秀的科幻电影问世,那时才是真正的中国科幻电影元年到来的一个标志。《流浪地球》只是做了这一批科幻片的先行者。

  第二,就是这个国家的强大,国家的强大能够促进文化的强大,文化的强大,就是本民族文化自信的开始。中国科幻的元年,如果没有广大的相信中国科幻内容的观众和创作者,也是无法去启动的。

  (部分内容参考《流浪地球电影制作手记》,特此感谢此书主编朔方)

  《中国新闻周刊》2019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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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均建客栈之内,这狱空门四大圣僧提萨于其心腹所言全部是直接传入,黑衣少年李还真听到此无比暗暗心惊。“嗖”的一声悄无声息已然是远远避开此地。“哼,后会有期,我们走!”许宏涛震惊之中,只能是于五真阁蜀山的其它仙剑派的弟子扶起受伤的叶若邦及略显昏迷燕姣霭驰行而去。石暴返回厅中之后,当先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水,递向了阿诚,又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编辑: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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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YUR 来自河南省长葛市 38分钟前
别人的眼光不重要,你把事情做成什么样子才重要。有时候,适合比坚持更重要。
尚尚崽崽 来自江西省上饶市 44分钟前
百分百是西方观众举报的
格瑞恩 来自河北省新乐市 45分钟前
哈哈,这个笑话贼好笑
WaiYui小万万 来自湖南省津市市 47分钟前
恭喜恭喜
隔壁阿花来蹭饭 来自河北省深州市 50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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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操同学oacniq_ 来自贵州省毕节市 51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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